躺在沙发上不愿动弹,方济东坐在身边伸手就解她的睡衣。
她一把拽住:“你干嘛?是你自己说不要碰我的,现在我不想了,你也不要想。”
方济东被她大义凛然的样子逗笑,拿起茶几上的药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给你擦药呀,你瞎想什么呢?”
早说呀,她还以为他要那个呢。
她主动脱了睡衣,露出背上的伤。大多都是擦伤,伤口倒都不严重,只是太多,就显得可怖了。
方济东小心地将药抹到伤口上,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他更是心疼。
“疼就叫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方济东轻轻说道。
“我才不要,显得我多怂啊。”沈语西趴在沙发上,喃喃地说。
方济东心疼:“你跳车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着不能被他们拐到山沟里去,到了哪里一定会生不如死,还不如干脆死了好。”沈语西语气平和,表情淡定,方济东的心却被揪着疼。她又说道:“我想,跳车兴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一咬牙一跺脚就跳了下来。”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就算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会找到我,我觉得你实在太厉害了。”沈语西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