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懒得再与方济东掰扯,反正她也说不过他,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
早上她是被方济东撩拨醒的,等她有意识,睡衣都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控诉:“方济东,你不是人,趁人之危。”
“大家睡了一个晚上,都神清气爽,不做些什么岂不是浪费。”
沈语西也只是控诉了那么一句,便随他去了,在这件事情上,她向来不矫情,身心愉悦的事情,干嘛要拒绝呢?何况方济东是高手,她从来都拒绝不了。
一切结束,方济东一脸餍足地起床,沈语西却觉得像是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仗,她趴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方济东过来跟她说话:“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弄点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我给你端上来?”
她不肯搭理,他就继续自言自语:“算了,我还是给你端上来吧。在下面一动不动的人,怎么还累成这个样子?”
听他说得下流,沈语西终于发作,伸出腿踹了他一脚,却被他握住脚踝。她恶声恶气地说:“烦人,滚开。”
方济东哈哈笑着,将她的脚放回被子里,拍拍她的头:“不逗你了,你好好睡一会。”
方济东下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