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用杯子砸的吧,你怎么都不说?”
方济东不以为意,仍然凑过去亲她,她歪着头躲开,“我去拿点药敷一下吧。”
“不要,我没事,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要专心一点。”说着手指已经覆在她的胸口,轻拢慢捻,格外有耐心。
沈语西几不可闻地*了一声,“大哥,别这样,我去拿药。”说着就推开方济东,到书房去取来了药箱。
沈语西给方济东抹了药油,刚把药箱放到床边,方济东就扑了过来,把她压在身下,嘴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沈语西闭着眼睛推了下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咽了下口水说:“大哥,你先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方济东一刻也没停下,嘴里呜咽的说:“做完在说。”
沈语西咬牙道:“关于昨天,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方济东终于停止,双手抹了下脸,懊恼地问:“你非要在这样的时候谈吗?”
沈语西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方济东,轻声说:“嗯,你不想和我谈?”
方济东叹了口气:“不是不想,只是我现在……”话没说完,就揽着沈语西的脖子,狠狠的亲了她几下,泄了火才算罢休。
沈语西面红耳赤,耳朵红的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