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昏黄的路灯下,她显得格外孤单凄凉。一辆车从她面前开过,没走多远又停下来,钟正从车上下来。
钟正大步走到她面前,带着些许吃惊,“果然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沈语西不说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钟正。钟正有一瞬间的错愕,沈语西双眼红肿,满脸泪水,双手抱臂瑟瑟发抖。钟正看她穿的又少,忙握了下她的手又松开,惊诧地问:“怎么手这么冰?”说着就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虚揽着她的肩上了车。
钟正开了暖气,嘱咐她在车上稍等一会,就匆匆下了车。过了不大一会儿,钟正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递到沈语西手里。
半杯热奶茶进了肚,沈语西身上才暖了一些。可情绪实在太差,泪珠又是扑簌扑簌的掉。钟正从没见过这么失常的沈语西,问她话她又什么都不肯说,钟正一时有些无措,只好安静的在她身旁递纸巾。
终于等她冷静了些,她才说要回家。沈语西本想回她以前住的地方,后来想了想,还是说了她和方济东住的地方。
一路上,钟正思考了许久,才终于问出口:“是他欺负你了吗?”
沈语西反应了一下,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