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气到发抖,她双手握拳,赤红着双眼,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这么说我妈。”
宋秀珍轻蔑地冷笑一声:“你的那个妈,就是个私生活不检点,与男人苟且的脏女人,还生出你这么个野种。”
“你胡说,我妈不是那样的人。”沈语西低声怒吼,胸腔快要爆炸,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要不是看在眼前这个人,已经年过花甲,今天还过生日,她现在一定会扑上去,撕烂她那张恶毒的嘴。
宋秀珍看她情绪险些失控,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继续冷冰冰地说:“你妈其他的你没学会,倒学会怎么勾引男人了,就方济东那样的人家,也是你能高攀的,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你不要以为上了方济东的床,就能进方家的门。”
宋秀珍嘴巴里的话,像是淬了毒的刀,刀刀直冲要害。沈语西却拿她没有办法,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喊过你一声奶奶,我也曾经姓宋,我身上流的也是宋家的血,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宋秀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一声:“你身体里流的是谁家的血,我不知道,但绝不会是宋家的,你给我记清楚了。”
这样的话,让沈语西一时有些震惊,虽然这些年她几乎与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