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这时候,一辆车慢慢地开过去,忽然停在不远处,过了一会又倒回站牌前停下,车窗摇下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冲着她喊:“上车。”
沈语西弯腰看了看车内的人,居然是方济东。她又抬头看看远处,依然没有公交车的踪影,迟疑了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上了车,方济东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递给沈语西一块毛巾,淡淡地说:“擦擦,你身上都湿透了,小心着凉。”
沈语西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仔细的擦了擦头发和身上的水。方济东侧身看了她一眼,又立刻转过头,似乎想了一下说:“后座有一件外套,你冷的话可以先穿着。”
沈语西并不觉得冷,所以脱口而出:“不用,我不冷。”
方济东忽然莫名地轻笑,咳了一声说:“其实你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不是……很好。”
沈语西不明白方济东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恍然大悟。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湿了水以后,紧紧的贴在身上,几近透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内衣的颜色。沈语西唰的一下就红了脸,连耳朵都觉得像被火烧了一样。她迅速转过身,拿起后座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