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拖拉机发动,霍东生扒着灶台瞅见爷爷虎着脸走了,连忙揭开锅盖,拿起勺子搅了搅刚刚煮开花的白米粥,弯腰把灶塘里的火压小了,又关上灶门,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屋里。
这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正处于不断挑战父母权威,简称不断作死的年纪。
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已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是考虑到爷爷这个“大魔王”在,他才暂且战略性后退。
爷爷走了,他自是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想要出来捋(看)虎(好)须(戏)了!
以往爸妈训他的时候,爷爷从来不向着他,说不定还会罚他跪着“想清楚道理”再“好好做人”。
霍东生知道,自家爸妈一向是爷爷心里最得意的儿子、媳妇。
活了十五岁,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爸妈被爷爷训得满头口水,还不敢犟嘴!
这可真是……
“风水轮流转”与“善恶到头终有报”、“今儿咱老百姓真呀真高兴”等话儿不断滑过脑海,霍东生有限的文学素养没法支撑他想出一句恰到好处的文雅话。
但见这高眉深目,长得颇有异域风情的美少年一闯进屋,就龇着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