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艺从未想过,她的毕业综合症竟然不是被爱治愈的,而是被尴尬挤跑的!
长辈们好意思打趣自家孩子,却是不会当着林艺的面儿表现出来让她难堪的,因而周六一整天,林艺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直到晚上。
吃过饭,长辈们照例看完黄金剧场各自回房,林艺照例挽着肖延胳膊,夜游肖家小院儿消遣。
院子角落里有一盆昙花,大概养了许多年了,木质茎差不多有院墙那么高,打眼看去,大大小小的花骨朵足有好几十朵。
花骨朵垂下,长长的花柄呈l型舒展下垂,只余花朵好似腼腆的月下美人,羞怯地仰着脸。
林艺早就盼着昙花开,最近游园时候必会绕过来看一眼的。
今夜有两朵花臌胀欲绽,估摸着就要开了,长久的期盼,带来浓浓的喜悦,林艺来了兴致,跑着上楼穿了厚衣裳,又拿了照相机下来,搬了椅子过来等花开。
难得见她对什么感兴趣,肖延自是陪着。
今夜月亮很识趣,夜色很美好。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几乎秉着呼吸等待着。
如此良辰美景,林艺坐着坐着,就从自个儿椅子上,挪到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