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肖建国下楼,还是大年三十那身装扮,衣裳都没换,更别说洗个澡,只是怀里多了个文件袋。
林艺正哄着老太太出来坐,说厨房里有她看着不用担心,见肖建国下楼,以为他专程回来就是为了拿这文件的,也没多问。
肖建国身居高位,她一向很规矩,为了避嫌,从来不会去那间大书房,并不知道家里有惯例,与工作相关的重要文件,都只放在单位办公室里,并不会带回家,因而毫不怀疑。
见他来去匆匆,祖孙俩也懂事,没有拉着他多说什么。
倒是肖建国走到大门口,犹豫半晌,开口叫住林艺:
“小艺,你有没有写给老三的信?这几天邮政还没开门,我这次出差要去那边一趟,顺便帮你带过去。”
到底心疼儿子,虽打消了带林艺过去的念头,他还是忍不住想给儿子留一点念想。
他想,就算醒不过来了,走之前能听听心爱的姑娘信里说了什么,想必黄泉路上也不至于太过难过以至于一步三回头。
想到那凄凉的场景,肖建国差点又哭出来。
到底久经风浪足够坚强,他还是忍住了。
林艺听他说起信,有点不好意思,但想着邮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