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艺烦恼着青春荷尔蒙,一边紧抓学业不放,一边盯着狗子减肥的时候,时间一点点来到四月。
树梢的嫩芽不知何时已经舒展开,寒冬过去,春意渐浓。
路边的迎春花,嫩黄花瓣柔嫩极了,随着微风轻轻颤动,别有一番娇弱。
在这个美好的季节里,白唐的恋情最终告吹,因为她的学长,竟然扛不住断掉的早餐以及饭卡,没几天就投入了新的饲养员的怀抱,不知该说他人穷志短,还是感情不够深才好。
哭着骂了半天“没想到……竟然把老娘当饭卡!当钱包!”,白唐大醉一场,颓了一周,退了翻译社,转身报了个跆拳道班,还在宿舍挂了个沙包,每天凶狠的练她的小拳头,没几天,双手关节就又红又肿。
林艺没办法,约她过两招。
白唐发现不管她怎么练,在林艺手头都走不过三招,之所以练这个,不过是心里憋着气!真心有多喜欢这些拳脚功夫,是谈不上的。
于是干脆的退了跆拳道的坑,转而投入了汉服复兴的怀抱。
见她闲时不再暴躁,而是安安静静的缝缝剪剪穿针引线,宿舍三人这才放下心来,任她以这种平和不伤身的方式,舔舐伤口。
因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