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一层,会很美。”婆媳两个,一边慢悠悠走,一边说着话,萧爱给安舒童介绍了这里的风景后,又问,“舒童,有些话,其实我不该问的。不过,现在既然是一家人了,我们也可以说说知心体己话。我刚刚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安舒童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把事情都说了。
“你是说……你爸爸妈妈……他们……”萧爱不敢相信,摇头叹息,“就为了一些家业跟钱财,就斗成这样。现在的人啊……我真是觉得像他们那样活着,太没意思。”
想了想,又道:“一会儿你们走,我去医院看看你母亲。”
安舒童说:“听大哥说,我母亲恢复得挺好,有苏醒的迹象。我现在就希望,妈妈跟阿阳,都能够好好的。”
萧爱说:“苏家那个小子,既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离婚,是对的。苏家在锦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难看。不过,我家江城不比他差,他又一心扑在你身上,你们两个将来,肯定会过得幸福。”
安舒童微怔了下,然后笑着点头。
“不过,妈妈也提醒你两句。”萧爱又说,“江城的爸爸,是个老古董老封建,也是个极为自私自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