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撒上了酒馆特制的香料。即使隔得很远,嗅觉敏锐的蚩骨也能闻到那香膻的味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争吵声变得激烈起来。
“你就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蠢货,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愚蠢,霍尔。”一位个子很高,看起来十分暴躁的光头男人将手中的铜杯向桌子上一砸,然后嚯得一下站起。
那名同桌的叫霍尔的男人低着头脸色发黑,褐色卷曲的长发披散下来,让它的主人显得有些沉默。他只是盯着自己的酒杯,在对面男人的骂声中大口的将它喝干。
“如果不是你跑错了方向,那几头该死的狼人就不会跑掉。你居然还能在大家面前开心的笑,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霍尔的沉默没能让光头男人停止他的嘲讽。
“嘿!莱特,该死的,你有些过头了,坐下。你知道霍尔是无心的,喝掉你手中该死的酒,然后我要听到你对霍尔的道歉!”桌上一位身材十分高大,留着寸头的男人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严厉的命令道。一条左眼角到右腮处狰狞的疤痕让男人的面相更增添了几分凶恶。
疤痕男人的话语让莱特冷静了许多,霍尔也低头喘着粗气,然后慢慢的松开了紧握着铜杯的手。
结实的铜杯竟然被他捏的变了形状,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