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臣女已经丢失了好几日的物件,指不定是哪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伙同外人要一起陷害臣女,实在是做不了证据,还请皇上明察!”
黄姨娘面上一烧,她总觉得慕纤纤话里有话,那吃里扒外四个字仿佛就是说给她听的似的。要说这杨振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竟被他搞成这般局面。
皇上重重拍了下手边的茶杯,“好你个混账东西,深宫禁地竟也敢陷害我东陵未来的太子妃,我看你是脑袋在脖子上待腻歪了!”
皇上语气震怒,吓得杨家侍郎和夫人双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皇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杨振虽然平日是做些糊涂事,但他胆子小,断不会做这种杀头的事啊!皇上!请您明察啊!”杨夫人吓得浑身抖得厉害,还一直不停的磕头为杨振开脱着。
若不是慕纤纤是当事受害人,她恐怕都要被这伟大的母爱感动了。
杨振整个人都懵了,全京城都知道慕家大小姐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大字不识一个,但刚才慕纤纤前面问的都是些无用的话,他一个顺口就中了慕纤纤的计了,这慕纤纤好生狡猾!
慕纤纤不等杨夫人继续开脱罪名,走上前去从袖口掏出了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