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要是以后把我甩了怎么办,我都没地方哭去。你得给我一点儿甜头才行!”
张力的声音说的很大,不止是白晴,就连屋内的白文山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张力口中的“甜头”是什么。
白文山气得脸色铁青,胸口一阵剧烈起伏,若非此时他瘫痪在床,恐怕已经冲出去把张力给掐死了。
白晴脸色同样十分难看,指着张力,冷声道:“你做梦!我就是不去上大学,也不会让你得逞!你马上滚出我家!”
说完见张力还不走,捡起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就朝张力扔了过去。
“哎哟~”
张力吓了一跳,连忙躲开,完全忘了身后的车没法躲开。石头砸在车头上,直接在上面留下一道手指长的划痕。
张力望着引擎盖上那显眼的划痕,心疼的都快滴出血来。
这车可是他求了他老子好长时间,他老子才同意的。昨天才刚提的车,没想到今天上午就来了一道印。
“臭婊子,你别他妈不识抬举!”张力怒视着白晴,恼羞成怒道,“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以为家里有个瘫子老爹,你还嫁的出去吗?
不答应我是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