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您饶了我们吧。”
“是啊,谢少。我们只不过是闫雄请来镇场子的,不知道他要来天盛会所啊。”
“谢少,我们都是被闫雄骗来的。就是借我们一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在天盛会所闹事啊。”
闫雄身后,那些豪车的主人们都是大声呼喊,苦苦求饶。
他们都是闫雄会所的会员。
之前,闫雄只是说请他们去镇场子,却并没有说是去哪里。他们本着和闫雄不错的关系,也就答应了。
大家本以为,是要去某个酒会之类的地方装逼呢。
谁能想到,闫雄会如此的坑爹,竟然将他们带到天盛会所来了!
谢天盛闻言则是冷笑连连。
这些人是主动跟着闫雄来的,还是被闫雄骗来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只要知道,这些人是来闹事的就可以了。
敢来天盛会所闹事,那就是对天盛会所挑衅了,那就要承受天盛会所的怒火。
都被人打脸了,若还不反击。天盛会所威信何在,以后还如何在整个海州立足?
众保镖见到谢天盛不理会这些人的求情,也没有一丝顾忌,纷纷冲上前去,将这些人拎小鸡一般,给拎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