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对着叶飞连连磕头。
“叶宗师饶命,是我闫雄狗眼不识泰山。求叶宗师手下留情,饶我一条狗命!”
闫雄不断磕头,如同砸夯机一般,将地面都砸得哐哐作响。顷刻间额头上便起了鸽蛋大的鼓包,他却恍若未觉!
闫雄心里明白,站在他面前的叶飞,可是一位少年宗师!如果叶飞一个不爽,顺手将他给解决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有人会为了闫雄,而去得罪一名少年宗师!
更何况,给宗师磕头,也并不丢人!
包厢内躲在角落里的众人,都看傻了。
闫雄是谁?
那可是整个海州的地下大佬,跺跺脚,整个海州都要颤一颤的人物。
可是,这样的一个枭雄人物,此时竟然跪在一名少年面前不断磕头求饶。
这画面,着实诡异!
叶飞皱了皱眉头,望着闫雄那一副要用头把地面砸穿的架势,没有任何快感,反而有些索然无味。
他本就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
更何况,今天的事,从头到尾,他也没吃什么亏。
“行了,起来吧。”
叶飞一跺地面,一股巨力猛然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