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开得很慢,可能是因为杨爷的事,使我心情低落。
虽然他跟我没什么关系,只是邻居,但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感性,我看见了就是看见了,觉得她不道德就不道德。
反正,在我这里,杨爷就是受害者,我不会去分析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者跟杨爷有什么矛盾才导致她在外面勾搭。
“老不正经!”我一拳打在方向盘上,一想着一个老女人跟一个我般大的小男人滚床单,我就跟女人害喜一样泛恶心。
我正烦躁的时候成果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才到,她说她想烧烤想得流口水了。
我妈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让我劝她少吃点烧烤,为她好。
但我又不忍心看她失望的样子,所以最后我把她要的那些数量都折了对半,一点一点减少,给她慢慢戒掉。
在等烧烤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我以为是成果在催我,就给老板交代了一声让他快一点后才拿掏出电话。
马飞?
“什么事儿老大,晚上不抱媳妇儿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我好心情的调侃道。
“媳妇儿能天天抱,但兄弟却不能天天见,怎么样啊兄弟,出来喝两盅?”
上次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