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一段路,车子脱离了繁华的市中心,看着廖无人烟的街道我心里空空的。
直到我身边擦着飞过去一辆摩托车,才把我拉回现实,“我草你大爷,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我对着前面越变越小的车影子叫骂,也不介意那人是不是能听得见。
并且我还把我的电瓶车加快了速度去追那辆车,还自我麻醉我这不是骑的电驴子而是赛摩。
不是我无聊闲的蛋疼,而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要是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怕是真的会孤闷死。
进了小区我没第一时间停车上楼,而是坐在车上抽烟玩打火机。
为什么要这样?就如刚才路上所想的,怕孤独,不想一个人回去面对四壁。
“小周啊,玩火的话夜里会尿床!”
“……咳咳咳……”我被这话惊着了,一不小心呛了好几口烟在气管里,难受死。
寻着声音望去,花台转角处,躺椅上乘凉的杨大爷正坏笑的看着我。
“杨爷,可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把自转了个头,反着坐车上面对着他的方向。
“我说什么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就是让你别玩火,免得撒尿了打湿床单睡尿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