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反问:“刚才不是你问我要邀请函的吗,现在我已经拿出来了,你为什么又不接了呢。”
安保人员一阵无语,这两个邀请函能是一回事吗,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万一惹怒了陈渊,那不是找死吗。
安保人员哭丧着脸:“那是刚才,现在不需要了,这里可以任由你进去。”
陈渊陡然提高了分贝:“你觉得我很好糊弄吗,这前后不过一分钟就换了一种说法。”
“我,求先生饶命。”
安保人员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渊。
陈渊笑道:“饶命?我有说过要对你做什么吗。”
安保人员一阵无语,虽然陈渊没说任何要对自己动手的话,可这张邀请函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让自己接下来,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吗。
“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安保人员这次直接跪了下来磕起了头,为了活命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陈渊再次说道:“我的确没想过要你的命,起来吧。”
陈渊接连这么说,自然不可能再骗他,想到这,才松了口气,只要陈渊不想要自己的命,一切都好说。
陈渊把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