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烧了,倒了,只要有钱就可以重新建立。可人没了呢?”
陈歌云重重的叹气,她在建筑好了之后,又请专业的科技队伍来处理房间甲醛,之后才带着陈渊观看。
陈渊顺着陈歌云手指的房间,看到了一个小屋子。
屋子里面有红十字的标志,还有许多急救的书籍,有许多常见的家庭用药,如感冒灵,创可贴,绷带,心脏起搏器……
陈歌云指着架子上的书,说:
“这些其实都是为我准备的,她大可不必这样……”
战地医生在工作上处理病人已经很疲惫了,回到了家里,还不忘关心着自己的母亲。
用陈歌云的话说,在陈婉儿回来的这些日子里面,在她的调养之下,自己的心脏病都好了许多。
“这孩子不知道从那里学来的,什么都喜欢埋在心底,什么压力都自己一个人扛了。”
“我知道她从前线回来,身上是受了一些伤害的,可是没有想到她心中的伤也那么的重……”
“她在去的那一周前,一直都在心心念念着一个名字。”
“吃饭念叨,睡觉念着,连有些时候突然的惊醒,从床边拿起一个本子就开始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