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在这里。”陈渊笑了一笑,他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是得多么的自信,多么的霸气,才能说课件在脑海里面啊。
“师道,授业解惑已。”
“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来提问。只要是军史上的,我都会为你们解答。”
陈渊又站到了讲台上。他直面二百多位宜城大学的学生。
“陈老师是教官出身,对近代军史十分了解那很正常。同学们可以多提提古代军史来考考陈老师。”后面的贾似道微笑着说道。在这个教室里面,学生向老师提问是十分正常的。可是若是用“考”字来说的话。那贾似道这句话岂不是在表明,其实陈渊的古代军史还不如他这些学生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