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头?”张强发现场面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摸出了自己腰间的枪上了膛。
“强哥,别说了。若不想让宜城张家绝后,就和我一起跪下吧。这位是帝师陈渊,我们不该来招惹他的。”温飞白身体趴在地上,低声的劝说道。
从宜城南城区的告诉路上开始,温飞白与帝师陈渊打过三次交道。第一次,他只听见了陈渊下令让他们跪在高速上的那个命令声音。
第二次,是温家在被灭门的时候,他站在高处,用望远镜看到了那个气血冲天的身影。
而第三次,那就是此刻了。
温飞白怎么不会对帝师陈渊的声音熟悉。那个声音就像是来索命的阎王一样,一言就决定了他们家族的命令。
若不是他温家有专门供养武者恢复的药池,温飞白被救治的及时。或许温飞白早就像周文滨一样站不起来了。
“温飞白,我没有去找你。没有想到你却找上门来了。”陈渊把玩着火蓝刀锋,嘴角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微笑在温飞温看来,有种嘲讽的意思。
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反驳,甚至还将头埋得更低了。
“强哥,我不叫白飞,我的原名叫做温飞白。是曾经温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