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天意弄人。
“我们去屋里面说吧。”陈渊示意道。
他径直的走进了屋子里面。
艾修雅踌蹴了一下,犹豫了两秒,也咬着牙跟了进去。
“老赵,老师的情况怎么样?”
在陈渊进去之后,一个老者拿着药走进了院子里面。他是从沪城赶过来的张老。
也就是那天陈渊限制他三个小时之内,务必赶到宜城县医院的医学教授。
在帝师令开辟的绿色通道,在各大军区的配合之下,老赵的确在三个小时之内赶到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来得及赶上陈婉儿最后生命迹象的消失那一刻。
“哀大莫过于心死。别看你老师现在很坚强,还在冷静的处理陈婉儿的葬礼。他只是为了不让陈婉儿的母亲雪上加霜而已。”
“其实他身上负担的比任何人都重。你若是注意看,他的后脑勺头发中已经有一串白色了。”
伤心着,一夜白。这不是说说而已。只是陈渊将自己克制的很好。
所以他周围的人几乎都没有发觉。只有医术高超的老赵跟在身边,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给他们开的药,只能调解身体机能罢了,治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