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倒也正常;特别是这秦苏一朝权在手,也总不能就打整些贪贿小鱼,总得整条大鱼来尝尝鲜;
“你不是说氏护两州还在你的掌握中,如今秦相有意西北,你那么个高兴干什么使啊?”唐贵谊反应过来,跟那儿说着;
庄风听着唐贵谊这话,跟那儿一愣,然后才说着:“对哦,好像是这么个理,别人抢我的东西,我还高兴,我有病吧;”
“有没有病,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秦相有意西北,你有办法应对吗?”唐贵谊继续的说着;
庄风想了想,说道:“嗯,暂时还没有;”
“那还跟那儿高兴,就不会着急一点?”唐贵谊没有好话的说着;
“我着急干嘛使啊,西北五州,我只有氏护两州而已;这过了度州,还有雁州和昊州,暂时还动不了氏州;”庄风似乎早有谋划似的,跟那儿随意的说着;
唐贵谊看着庄风那随意的模样,也看出来庄风胸中自有谋划,却还是跟那说道:“往南是有雁州和昊州替你暂时的挡着;那护州呢?缙都动了手,湟州那帮番生难道会袖手看戏?”
唐贵谊的话让庄风陷入了沉默,关于湟州的反应,庄风其实也有想到过的,只是还没有相应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