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噙着一抹冷冷的嗤笑,说着便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信步款款的朝墨清澜走去。
墨清澜呆呆的望着笑意嫣然的她步步逼近,竟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贤妃是孟清玉?不过……她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疑虑……从沈天泽被陷害说起,也却有几分可能。
“你想怎么样?”墨清澜望着与自己不到一尺的玉璇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不禁心生惧色,但想着不能失了气势,便又端足了姿态嗤笑着质问道。
是孟清玉又如何?她可是西隋的长公主,她能拿她怎么样?
“你堂堂西隋的长公主,我能拿你怎么样呢?”她眉头一皱,望着她眸光深邃如烟海浮沉一般。以她对墨清澜的了解,光是一个神色,她便知她在想什么。
她墨清澜仗着公主的名头压人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她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能耐呢?墨清澜不以为然的望着她,满目的讥笑。
“贤妃娘娘是明理的人,如今沈家已覆,一切当以重新来过,本宫在此祝贤妃娘娘皇恩永驻。”
重新来过?还能重新来过吗?还回得到过去吗?她已经不是那个凡事都息事宁人的孟清玉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