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玉璇玑的神色一眼,便识趣的将牢房给打开了。
此刻的沈天泽那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一身满是污血的囚服,青丝散乱,满面的垂头丧气,就跟只丧家犬似的。
她不紧不慢的信步走近。
望着吊挂在十字架上,被抽的奄奄一息的沈天泽,不由心情大好。
“沈天泽!”她启唇笑意浅浅的唤道,眼底迸发的寒意却如长江之水般源远流长。
沈天泽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一见是她,原本涣散的眸子登时一凌,心中的怒火更似野草一般滋长了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害他沦落至此。
“娘娘请坐。”
玉璇玑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万般讨好的狱卒,便施施然的落了坐。
“文秀。”
“是。”文秀瞄了玉璇玑一眼,便会意的塞了一袋银子给那狱卒。
“多谢娘娘。”那狱卒掂量了握在手中的银子,不禁喜色渐露。
“贤妃,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沈天泽愤慨难当的低吼质问,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玉璇玑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
“嘘……”她的手指轻放在唇瓣之上,而后嘴角万般阴冷的一勾:“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