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是打颤的。
苏越闭眼一瞬,眸光一转便瞧见了桌上的画了一半的画卷,画中的女子笑得张扬,那眼底满是灵动的狡黠,只可惜被滑落的毛笔溅了一些墨汁。
“你不是说她体内的蛊毒已清吗?怎么……”穆凉雪望着苏越那眸光如同饿狼一般的凌厉,仿似失去了理智一般,浑身充斥着一股戾气。
要有多在乎,一向淡然自若的主子才会如此的易怒?
苏越心绪万千的望了一眼被穆凉雪紧紧攥在手心的白绢,沉声道:“她终究只是女子罢了,多番打击之下,难免郁结于心。”
穆凉雪眸光一滞,脚步踉跄了一下。他以为坚韧如她,却不曾想她被他想象中还要脆弱。
“有什么法子?”
苏越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启唇:“心哀莫过于心死,若如此下去,恐怕……”
“够了!”穆凉雪突然怒吼了一声。
“其实主子可以将真相告诉她,或许……”苏越心中权衡了一番,终是斟酌着语气说道。
“苏越,你逾越了。”穆凉雪闭眼一瞬,语气凉凉的道。
“属下知错。”苏越咬了咬牙,垂受言道。
“本侯听闻两位帝师不日便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