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蹲在了玉璇玑的跟前,先是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后送至她的嘴边。
见玉璇玑仍如往日一般不肯喝药,如意不禁皱眉,但又万般无可奈何,一来二去险些急哭起来。
罢了,这般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还是先去找苏越吧,每次小姐不肯喝药,只要苏越在准行
打定主意,如意瞧了仍是呆滞无神的玉璇玑一眼,忙不迭的将药碗搁在了桌上,然而看到那浸了血的白绢,如意拿起那白绢不禁一阵慌神。
她以为玉璇玑受了伤,便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的检查了一遍,直到未发现任何伤口,她方才一抹额间的冷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小姐没受伤,只是这白绢上的血从何而来?
正思量着,玉璇玑捂着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如意心中一紧,慌忙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则却看到玉璇玑的手心满是血。
原来这些血是小姐咳出来的………如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深锁,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姐什么时候……罢了罢了,她还是赶紧去请苏越来瞧瞧。
如意一路上跟苏越说了玉璇玑的状况,苏越却是越听眉头越皱越深。
“苏越,我家小姐会不会…………”如意噙着哭腔,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