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哦不……或许可以说蠢得可以。”
玉璇玑眼底含着泪光冷冷的望着沈轻羽那嘲讽至极的模样,听着那刺耳的笑声,此刻的她真的像极了一个笑话,她想挣脱沈轻羽的控制,奈何如今的她就像易碎的花瓶一般,抬不起丝毫的骄傲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冷到了极致,近乎于麻木,那似乎是绝望的感觉。
说来何其可笑,她玉璇玑活了两辈子都犯了同样的蠢事,那些所谓的情——爱都是假的,她倾心所付却换来永远都是如此结果。
“哈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挣开沈轻羽的手,痴痴的扬起头,突然狂笑了起来,连同着眼泪。
她玉璇玑这一生何其的可悲可叹?
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落泪,从今往后她不会再要所谓的情——爱。
望着此番场景,沈轻羽都不禁被吓了一跳,可想着主子跟自己的交代,便只得默默地掐了掐大腿,硬着头皮冷笑道:“你若识相,便乖乖喝了这红花。”
“不可能!”她眸光一凌,万千寒意犹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这腹中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底线,谁都动不得。
也不知是否腹中的孩子感受到了她的绝望,竟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