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傲骨,岂会如此向玉璇玑服软?低头?
请罪?她莫不是听错了吧?她瞧着他骨头可硬得很啊!不过瞧着他脖颈之上的鞭痕,大抵是被穆凉雪收拾了一顿,否则今日那得刮了邪风。
“你这罪认得本夫人瞧不出一丝诚意来。”
她将压在手肘之下的画本子往里推了推,冷冷的嗤笑道。
“夫人觉得什么叫诚意?”苏越反问道,眼底满是隐忍之色。
“这廉颇请罪尚且赤身背了藤条来,你这……”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后面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苏越冷冷一笑:“如今苏越前来,便是任凭夫人处置的意思。”
他姑且忍她!
“本夫人也不想为难你,况且本夫人如今也见不得血,不若你扮一日的侍婢,如何?”玉璇玑理了理鬓角,巧笑嫣然的道。
扮侍婢?如意下意识的瞧了一眼苏越,忍不住的捂嘴笑了起来。她家小姐这招真是太绝了。不过谁叫这小白脸欺负自家小姐来着。
“不可能。”苏越忍无可忍的低吼道。这女人简直太过分了了,他堂堂七尺男儿,扮侍婢算什么?这摆明了在羞辱他。
“那你可以滚了。”她不假思索的冷嗤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