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然的瞟了她一眼,颇为满意的淡声道:“减一斤。”
“阿!才一斤阿!”她丧着一张小脸,叫苦不迭。
“要不四斤?”他似笑非笑的道。那语气却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仿佛她一出声,他便会真让她扛去。
“师傅大人,徒儿这就去。”她笑颜逐开的道,实则那笑脸之下就强忍住的怒火,若不是她技不如人,她一定要他好看。思及此,她恨恨的咬牙握拳。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活的如此憋屈。
望着她不甘却又不得不服软的背影,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然而余光在瞥见地上的碎画时,渐变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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