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作势欲走。
童巽见林印欲言又止,岂能轻易放林印离开,“小兄弟请留步,我是宝药派弟子,我父亲和明面上的各大玄门都还有些交情,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你的事情给我讲讲,只要不是天大的罪责,我替你求我的父亲出面说情,你师门一定会给我父亲一个面子,让你重回师门的。万一你犯得事情太大,我也可以求父亲将你收为我们宝药派的弟子。”
又是一个宝药派的官二代,那借助童巽把水搞浑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林印故作为难的沉吟了一下,“我无意中撞破了一位同门的秘密,此人就一直想害我,而在师门内我和他的身份相差太远,修为更是无法相比,没有人会愿意因为我去得罪这位同门,所以我只能选择脱离师门。可这位同门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一路追杀至此。”
林印顿了顿,等童巽自动将此地的布阵人和自己虚构的那位同门联系在一起后,继续说道:“你认识一个叫竺春竹的人吗?不知他出于什么目的,用一个寻宝兽藏匿地的消息作为代价,请我的那位同门在这儿布置了颠倒阴阳阵。”
不等林印说完,童巽赶忙问道:“你以前是那一门派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见童巽很上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