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春竹傲然一笑,“因为我们需要你在留云峰顶布置一个阵法,留给一个我想除去的人。现在你懂了吗?蠢货!”
“你们就那么肯定我会在留云峰顶留下一个阵法?”林印又问道。
蔡宝贵嘿嘿一笑,“你的修为不错,但为了探听到你父亲的情况,你对刁桧几个人一定不会下死手。你的阵法那么高明,在确定我们一定会去留云峰顶的情况下,你岂能错过利用阵法来杀害我们的机会。所以只要你接受了刁桧的投诚,那不论是被引来来这里,还是在峰顶布置阵法,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原来自己一直在别人的算计中,现在落到这个境地倒也不冤,“难道被你们暗算的那个人,对你们布的这个局就没有一点察觉?最起码你这头猪没有去留云峰顶,就是一个最大的漏洞。”
竺春竹伸手取出一块令牌说道:“这个就不劳你担心了,我们的任务是押送你父亲回门派,所以去留云峰顶围杀你的事只能由那个人负责完成。哈哈,有了这块长老令牌,所有的安排还不是我说了算。”
林印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无非是想知道寻宝兽的下落,我告诉你们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下围杀令呢?”
竺春竹收好令牌,冷笑一声说道:“寻宝兽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