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废了,说什么你们也得承担合同价格的四分之三,否则免谈。”
高瘦青年闻言大怒,指着林印喊道:“这么贪得无厌,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再说那个东西是个活物,对这块地根本没有什么影响。租金就按蔡叔说的一分也不会再涨,爱要不要,不要拉倒,蔡叔我们走。”
那姓蔡的中年人摇摇头说道:“租金谈不拢,我们谈谈转让吧。”
林印伸出四个手指说道:“合同价格,外加四个亿。”见三人有些恼怒,林印继续说道:“我这些地皮全部开发后,利润应该在十亿左右,四个亿并不过分。”
看林印油盐不进,高瘦青年威胁道:“如果工程事故不断,不要说十个亿的利润了,就是赔十多个亿也有可能。”
林印脸色一沉,“如果此地开发期间再有人为事故发生,纵使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取其性命。”说罢真气运转,右手一挥,一式断岳,隔着十多米将一堆拆迁垃圾打的四散,接着脚下一转,一式追日,扯了高瘦青年的几根头发,瞬间又退回原来的位置。
看着惊得目瞪口呆的三人,林印吹掉手上的头发说道:“如果你们想把地转走,取宝后再卖出去,那绝对是下下策,因为你们已经把这块地的名声搞臭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