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观主持面色一沉,“道友有什么就说什么,是非曲折自有公论。”
林印转头看着易学会长说道:“看你神带桃花,眼光如水,奸门深陷,皱纹杂乱,不知你诱骗了多少良家妇女,说你一肚子男盗女娼也不为过,有道‘桃花色重仍侵目,恋酒迷花多邪淫,不顾家祖无人祭,不顾结发宠外妻!’,加之你福德宫黯淡无光,必无人送终,纵有名义上的子息,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易学会长愣了愣,猛然脸色变得刷白,冲林印歇斯底里吼道:“短命小儿,你竟然敢咒我无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将你扒皮抽筋,灭你满门!”
林印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我给你还留了些面子,是你自己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你外面生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你的!”
易学会长急怒攻心,手指林印,张嘴“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再无下文,昏了过去。
等有人将易学会长送走后,林印对惊呆的柳三江说道:“对你的贪财护短我本来不想说什么,但你不该联合这位丘总布置风水大阵,想将整个永泰家园及其周围的气运全部吸纳进那个低层。要知道一套楼房也许就是一般人一辈子的积蓄或者是需要一辈子偿还的在债务,你自问能担得起这个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