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忍着小腿骨钻心的疼痛爬起来,单足站立冲黑脸汉子抱拳说道:“在下丁应宗,出门在外,遇到难处,在此讨点盘缠,不想冒犯了高人,还请高人见谅,在下愿意把刚才所得如数奉还。”说罢躬身一礼,掏出身上全部钱财,朝黑脸汉子递去。
黑脸汉子并没有接丁应宗递过来的钱,而是转向众人说道:“此人算命已经入了门庭,我只是恼怒他不该夸大其词,把好说成极好,把坏说成极坏,除此而外,倒也值得这些卦钱!”
围观众人中,刚才被丁应宗算的不好的,顿时满脸愁云尽去,算的好的,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还算能够接受。既然黑脸汉子说卦钱花的不冤,也就没有人出面讨要卦钱了。
二人离开庙会。看着一瘸一拐的丁应宗,黑脸汉子冷笑道:“你也不用装了,我出手有分寸,何况能把截打相连中的保命绝技‘一拳一脚’练得如此炉火纯青,就是我再加几分力道也未必能让你受伤。现在说说你的来历。”
既然被黑脸汉子识破,见机逃跑已经没有可能。丁应宗也就没有再装的必要,站直身体将自己的经历老老实实对黑脸汉子说了一遍。
黑脸汉子沉思片刻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伤了你的天魂,让你从此半傻不傻、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