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张营杰听完后,直接气的一掌打在墙上,“简直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了人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岂有此理。”
他丝毫不怀疑张盈话语的真假,作为年纪最小的女儿,妻子在生她的时候不幸难产死了,所以张盈的气血一直都很虚,也无法学一些厉害的武功,只能练练养身拳法这些。
对此张营杰一直心存愧疚,对张盈也是溺爱得紧,好在张盈也懂事乖巧,从没有给他惹来麻烦。后来张盈迷上了记者这一行业,在界内也很受好评,张营杰对她也更加放心。
不过现在听闻张盈竟然被人欺负了,还被打的半天爬不起来,他胡子都要被气歪了。
“之前你怎么没告诉我?”张营杰冷静了下来,一边安慰女儿,一边不解问道。
“还不是父亲您五十六大寿要到了,女儿不想让您担心。”张盈乖巧地说着,这时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有父亲给她出面,她就不信事情还得不到解决。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可是记者,对方不就应该把自己想知道的告诉自己吗?何况那可是双赢的局面。
“好,乖女儿,你不要着急。父亲马上去治安所找王淮给你算账。”听到女儿乖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