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优雅大方的她比起来,宁言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那种被关爱的眼神更让她憋屈。
宴会厅里人越来越多,许多人都过来跟靳夜寒他们打招呼,很快就围成了一个交际圈,将宁言和洛如欢隔绝在了圈外。
落单的宁言更是成为了在场女性的重点关注目标,她们审视打量的眼神,让她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看她这样,洛如欢拉着她走到角落。
“干嘛?”宁言甩开她的手。
她不是个容易和别人亲近的人,尤其是经历了前世之后,戒备心就更重了,无法轻易敞开心扉去信任一个人。
对她疏离的态度,洛如欢也不介意,仍旧嫣然浅笑。
拿了杯果汁在手中:“我和夜寒他们三个一起长大,我年龄小,他们嫌我麻烦不肯带我玩,但我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做他们的小尾巴……”
“洛小姐。”
宁言打断了她的自说自话:“我对你们的过去没兴趣。”
她信任靳夜寒,不代表也会信任洛如欢。
“其实这次是我叫夜寒去首都,是想请他帮我找一个人。”洛如欢主动解释。
“哦。”
宁言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