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花舞醒来时,头疼欲裂,想到昨晚自己太放纵喝了太多的酒。
她记得独孤九走了,她赌气说了孟夏几句,然后孟夏也走了,再然后她一个人就在那喝多了。
后来画面就断了片。
现在的她穿着整齐的衣衫躺在寝殿的大床上,被窝很舒服,床垫很软,她翻了几下,并不想起床。
楠竹走进来道:“陛下,摄政王说您今日不用去上朝,他代替您去处理朝政了。”
花舞冲她挥挥手,他替她处理朝政刚好,她乐的再睡一会。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窗边已经爬上了斜阳。
一个清隽的身影正坐在窗下看书。
她头脑渐渐地清明了起来,是了,她整整睡了一日。
“醒了啊!”孟夏温柔地看着她,她默然想起似乎昨晚这人浑身生人勿进的样子,现在看着倒是温和了。
“你不生气了?”她的声音里还都是睡意。
孟夏勾了勾唇,起身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她面前,扶着她坐起来,亲手喂她喝了几口茶水。
“我昨晚上是很生气,但是后来想通了。”他并不隐瞒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