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淸胥山习练的场地,正是术法场的最东边,那里临了沧海,又危临着一面山崖,我过去的时候,宵炼师父正靠在崖壁上等我。..co即使静静站在那里,也堪得上是俊贵非凡,处处入画。师兄师姐们概是俱怕这位严厉师父的,只是自从我上回同他一起去了九天的创世节,他在祭礼上帮了我那一回,便觉得其实宵炼师父这个人,真是个外冷内热的。呃……只不过,有的时候冷过了头,也有时候热过了甚。
见我过来了,宵炼师父转过身,抬手的时候,空中便多出三把流水如波的长剑来。
“此三剑,分别所属,各是风、水、火,今日,便看看你能不能有这本事通过这道剑障了。”
我在心里思忖,这一年多来初学术法,就是从这最简单的风、水、火修起的,现下宵炼师父出了这道考题,也算是客气了。可是还未等我得意,便见宵炼师父的袖袍在空中一挥,空中的那三把长剑便立时飘忽交错起来,在我周围布成了一道厚实的剑影屏障。见此,我在心中暗暗叫苦,定是宵炼师父知道我生来便能通过任何结界,所以现下弄了这道剑障做考题,是要让我晓得,我不过只是能通过那些个平稳结界,待我遇着这些结障,便不是那么容易了。
叫苦归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