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矜夏不由“噗”的一笑，“本来我还觉得张英茹挺精明的一个人，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她傻透了。”
盛衍被矜夏的笑声感染，也轻轻勾了勾嘴角，低声问：“心情好些了吗？”
何矜夏轻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没，感觉更糟糕了，有些挫败。
我想到的你都能想到，我没想到的你也能想到，本来以为自己是戏中人，可以拨弄别人的命运，结果到头来，自己只是站在场外看戏的人。”
盛衍难得反过来安慰起别人：“你现在缺少的是时间，等你以后见的多了，这些事情不用想都能看得出来。”
何矜夏默默在心里吐槽：两世为人她经历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两辈子加起来都要比盛衍大个十几岁！
这些招数她以前不是没用过，但因为用法跟现代的完全不同，她的思维还停留在过去，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
这也跟她一过来就只专注拍戏，跟人勾心斗角的日子太少了，让她对这些技能转变的没这么娴熟有关。
不过很快，矜夏就打起精神振作了起来，笑吟吟地说：“你这是安慰吗，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盛衍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