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依旧有不解的问道:“车祸后的腿伤难道也是作假?亦或者说,你真的牺牲了一条腿。”
“算不得牺牲吧,我早就断了半条腿,这次为了配合演戏,所以多截了一半。”阿深随意的拍了拍自己的义肢,爽快的表示:“车祸对我没什么影响,再说,如果不断一条腿,你也不会相信,然后真的下手对吧。”
荆先生露出淡淡的笑意,当然如此,“你们做的很好,我确实被你们骗到。”
“哪里哪里,您客气,我们也没想到您如此的心狠手辣。”阿深笑眯眯的回敬。
荆先生仿佛听不出对方口中嘲讽的话语,而是看向顾白:“你的兄弟在家里演戏,而你则抽出时间对付我?”
顾白点头回应。
反倒是阿深主动笑眯眯的再三嘲讽:“如果不是这样,这样你哪里会轻易露出狐狸尾巴呢?荆先生,您真的是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荆先生心平气和的看向没有再开过口的白叙凡:“是我输了。”他以前白家是一片散沙,没想到并非如此,自己翻了船,只能说是技不如人。
“父亲。”正在此时,叶静嘉握了握拳头,看向父亲,她内心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开不了口。
荆先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