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忡忡,吃饭都提不起兴趣,荆先生便顺势问:“什么坏女人?”
“就是一个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女人。”见姥爷搭茬,甜甜当即一扫刚刚的情绪低落,义愤填膺的将她们与叶筱娴之间的种种过往都说给姥爷听,不忘补充道:“妈妈对她那么好,她居然当着大伯的面说妈妈坏话,她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讨厌最坏的女人。姥爷,你说大伯这是什么审美标准?不,不是审美,是审丑,心灵丑陋。”
甜甜将叶筱娴贬的一文不值,通篇充斥着对叶筱娴的厌恶,同时迫切的渴望姥爷附和自己。
“那,你打算如何做?”荆先生问。
甜甜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无可奈何。”说着她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无可奈何吗?”荆先生见明明喜欢吃花生碎酱,示意保姆再给明明抹上一些,“甜甜不是素来聪明,有许多办法吗?”
“可是大伯不听劝呀。”甜甜大口咬着家中厨师自制的汉堡,表示现在的大伯鬼迷心窍,“就像电影里演的,被摄住心魂的穷书生一样,没见过世面。”
“既然你觉得是被摄住心魂,为什么不再试试以拯救他呢?”荆先生问。
“我也想过,可是大伯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