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没有任何的波澜与险阻。”
“死去的弟弟?”
“不许钟绿看弟弟的模样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原本计划让钟绿真的杀个孩子,但是我们做不出那种事情。”钟父撇开头,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在做坏事,但是真的害死别人的事情却不敢做的,“找个刚刚死去的孩子演一场戏,就要完成过程而且钟绿不知道就行。”
“你们是不敢,还是害怕小孩挣扎,我女儿不敢下手!”岑婉瑜愤怒道戳穿他们的真实想法,想到自己的女儿可能成为真正的杀人犯,她就不寒而栗,恨眼前夫妇的狠毒心肠。
叶静嘉继续问:“所有的一切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
这一次,钟父摇头,他说:“对方从来没有露面,我们不知道那是谁。”
“平日你们怎么联系?”叶静嘉又问。
钟父依旧摇头,“都是他在单线联系我们,我没有办法联系对方。”
“没有办法联系,你是如何将白慎初去世的消失告诉对方的?”叶静嘉冷笑一声。
钟父一愣,讪讪道:“有是有,但是只是邮箱。”
叶静嘉将纸笔递给钟父,钟父只得将邮箱地址写下来递给叶静嘉。
“只有这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