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人都这样。哪儿有一开口就是底价的,肯定把价格压得底底的好慢慢儿谈价格。”三姐不停点头,眼睛一转便说道:“你没看买东西的人见东西贵,砍到最低价后,都要走出去等卖家喊自己回来的!”
二姐与小妹豁然开朗,只觉得二人说的话极有道理,众人随即开始劝阿春坚持立场,绝对不能低头与降价,并且继续灌输四季山庄是块金山的理念。
就连阿春的老母亲,这位来自农村的不懂商业与民宿的老年妇女都握着女儿手劝道:“你姐姐妹妹们说的在理,不着急,咱们慢慢谈,看谁有耐心。这生意不好做,咱们也不能被人糊弄去。”
环顾四周见所有人依旧在劝自己要高高的价格,阿春内心微动,怒气横生,口中却说着:“价格高低有什么关系,反正到时候山庄是别人的。”
“什么,别的人的?!”
听到这里,屋内一众娘子军瞬间炸了。
“山庄不是咱们的吗?怎么成了别人的?”
“哎呦你个傻瓜,说得好好的怎么山庄成了别人的?!”
“不签,这合同说什么都不能签!”
阿春听看着众人仿佛要跳脚的表情,不禁握了握拳头,口吻却依旧平静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