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型的民宿吗?”若非如此,一般人可没有勇气在这种地方开如此“大型”的民宿。
“算是也是类似的模式,只不过周边也有其他的民宿。”阿春回答说。
叶静嘉不禁看向阿春,颇为好奇的问:“为什么想到重新开始呢?原先的民宿还有在经营吗?”
阿春微微摇头,欲言又止道:“试试看吧。”
叶静嘉见初安有难言之隐,便没有再追问,只当时之前的生意失败不得不重新开始,便鼓励道:“你们的服务很到位,目标用户也很明确,需要的只是时间证明自己而已。”
听到这句话后,阿春不禁失落的摇头脱口而出:“我们已经花了十多年的时间证明自己可以,现在我真的是……我真的是……”
叶静嘉猛地回头看向阿春,不解她话中的含义。
不知是因为酒精作祟,亦或者是各种压力令她不禁违背与丈夫的约定,阿春索性直率的开口道:“如果有办法,我真的不想从头开始啊。顾太太,您根本不知道重新开始有多么的难啊。”
“具体是什么情况?”叶静嘉见状将果酒往茶几上一放,关心起来。
阿春起身来到叶静嘉的身边第一次吐露心中的苦水:“我与我丈夫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