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显岐只喃喃道:“我也是希望可以让胡家尝一尝失败的滋味。”
“不,只要我们伸手援助对胡家来说就尝不到最苦的滋味。”叶静嘉连连摇头,她抿着嘴,眼神阴狠的说:“最苦的滋味,就是现在。孤立无援,腹背受敌,没有未来。阿岐,父亲做的对,父亲是在为荆家报仇。”
荆显岐想说即便这样是报了仇,但变相的也是帮了赵家。
从四家变成三家,赵家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面对姐姐强烈对胡家强烈的不满与愤恨,荆显岐只好乖乖的顺着说:“我明白了。”
“阿岐,我知道你不理解我与父亲的想法。不过,听父亲的话,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父亲经过深思熟虑的,好吗?”叶静嘉想了想,语气和缓了些许。
“我知道,我当然会听父亲的话。”荆显岐点头答应。
挂断电话后,叶静嘉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她的病房虽然是在住院楼的的最高层,但本身住院楼层数就不高,故而可以看到窗外的树冠。
温暖的阳光擦着树叶照进房间,叶静嘉微微合上双眼,不禁想到许多年前的老历史。
那些,仿佛上个世界的旧事。
她上一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