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知道是不是在立遗嘱!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都揪了一下。
遗嘱,是重中之重。
不过当众人进入病房后,却发现白秋程的脸色非常不好,他坐在床边脸色有些阴沉,与往日懒懒散散的神色大相径庭。
反观白叙凡,他神色依旧,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同。见众人进来后,他只说了一句注意休息,便利落的转身离开。
“老爷,您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刚刚离开的律师,是什么事情?”
“老爷您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老爷,律师过来是什么事情,我看他们神色匆匆的。”
在白叙凡离开后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着,白秋程却没有回应,仿佛是木头人。
直至白叙安喊了一声:“父亲。”
白秋程终于抬起头,只是他看向白叙安的眼神也不似从前热情与慈爱。
“父亲?”觉察到异样的白叙安,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白秋程叹了口气,只伸手示意儿子来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摸了摸儿子的头,没有说话。
“父亲?”白叙安疑惑的看向父亲,他的眼神依旧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