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傀儡般玩弄。数年前,你确实保护过父亲,也因此受伤。但是,你不该用这种事情绑架父亲,不允许他参与决策。之前五哥的事情,我就已经能感受到你对我的不满。我只想问,大哥,你非要将异己都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白叙凡冷笑一声看向白叙安,“白叙安,直到现在你还想狡辩?”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只见一陌生男子,带着一陌生少年走了进来。
刹那间,潘宛如脸色骤变,白叙安则是愤怒的看向白叙凡。
“他们是?”有人茫然询问。
“他们就是潘宛如的儿子,男友。”潘恒接话道。
男子与少年惴惴不安的看向屋内,他们并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二人看向潘宛如时目光的不同。
“潘宛如,你认识他们吗?”白叙凡问。
潘宛如嘴唇微微抖动的看向二人,事已至此,她终究是点头承认:“认识。”她闭上眼,认栽的说:“是我说了谎,白叙安不是我的儿子,我第一个儿子早已离世。”
此时,许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需要多言。
白秋程如同撒了气的皮球,倚靠在床头。
不过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