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想法。”吴蓝君耐心道。
“那,你们是什么想法?”白秋程下意识的看向白叙春与白叙安二人。
欣喜若狂的白叙春正要开口,却见吴蓝君眨了一下眼睛,他张开的嘴巴瞬间闭上。
“不如,先听一听叙安的想法?”吴蓝君温柔的建议,她看向老爷,蛊惑般的说:“即便调查的结果真的是自导自演,但无论如何叙安都因为这件事情受伤住院。如果他觉得事情无关紧要,不需要再查,老爷您何必执念凶手是谁?无论凶手是叙安或者叙春,都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吧。他们都是您的亲生骨肉,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必父子相残,兄弟想杀呢?”
此话一出,白叙安如何再巧舌如簧都无济于事。
吴蓝君已经将话说到这种地步,白叙安唯有被动防守,毫无可能为自己进行充分的辩驳。若是辩驳,那就是有意继续调查此事,令人为难。
“吴姨说的对,无论幕后凶手是谁,于我们白家而言都不是好事情,有些事情何必调查的如此清楚呢?”白叙安只得顺势开口,“总归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至于是谁动的手已经不重要。我只希望,没有第二次。”
“那,就这样?”见小儿子如此说,白秋程其实也不愿意将事情